“夫人,不好了,姜太太和姜少爷被京府衙门里头的衙役拘了去,他们家的刘管家过来求夫人过去救人哩!”
林素娘一听,哪里还顾得上去教训儿子,连忙吩咐孟管家拿了薛霖的帖子往京府衙门去,无论如何先将人保出来才是。
姜少爷也还罢了,姜太太一个养尊处优的妇人家,若是在衙门里头待上半日,怕是名节也坏了,说不得心里拧着劲儿,再活不得了可怎么好?
林素娘与刘管家也是老熟人了,这回甫一见面,一个堂堂七尺汉子,眼圈儿一红,哽咽出声。
看着他与姜太太和姜少爷如出一辄的神情和动作,林素娘心里暗叹了一口气。
姜家太太带的人,什么都好,就是性子太软了,眼皮子浅,情绪一激动,眼泪先掉下来。
“……那些官差凶神恶煞的就往府里头闯,我们家少爷都说了,是镇国将军夫人把我们带出来安置的,并没有想要私逃。
奈何那些人根本不听,拉着扯着少爷和太太就往外头去,嘴里还说着什么‘既是一家的嫌犯,自该都收了监才是,哪有小妾在衙门里头受苦,主母却在外头逍遥的’?
我们太太哪里见过这样阵势,我那浑家怕她吃了亏,陪着一起去了衙门,叫我来请夫人去救人哩。”
刘管家抬袖抹着眼泪,抽抽嗒嗒把话说完,林素娘也麻利地爬上了马车。
“先去京府衙门里头瞧瞧,我竟不知将军的名头这般不好用,还是要亲自去一遭才行。”
刘管家忙跟在一旁,一路小跑跟着马车出了门。
京府衙门里头,姜老爷的如夫人名唤红燕的此时跪坐在堂前,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。
而另一侧,姜北成扶着姜太太,两人对其怒目而视,咬牙切齿。
“若不是你个狐狸精勾引着老爷吃那劳什子丹药,他也不能以这般不体面的方式去了。
偏你还恶人先告状,竟说是我们母子下毒。若我们真个有这样的毒药,也该先下给你这个毒妇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