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可乃是荆楚刘家的药柜,林夫人只唤在下刘文就是了。”
林素娘这生药铺子还在收整,林随升虽有心要去产地收药材,可到底只有一个人,哪里跑得过来?
若是京中便有能为她们铺子供药的,省心省力,有什么理由不考虑呢?
这样想着,林素娘瞧着面前刘文那副傲慢的神色,也没有那么不顺眼了。
“敢问刘药柜,这生药一般进出差价都还算是稳定的,如何也有‘小钱’和‘大钱’的分别?”
林素娘虚心求教。
但见刘药柜嗤笑一声,“哗”的一声打开了折扇,不等林素娘相让,便往旁边椅子上大喇喇坐下。
“听闻林夫人原籍六合县,想来就算懂些门道,应也是同着六合县的药铺学来的,我猜的,应没错吧?”
林素娘笑眯眯点头,“刘药柜说得极是,我对药铺的一些粗浅想法,都是自六合县的大夫那里学来的。
譬如这药材需要避免受潮,不仅要专人打理,还要依着药性分门别类存放,需防虫蛀……”
“夫人说的这些,都是老黄历了。若是靠着这些法子赚钱,天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赚大钱。”
刘药柜十分不客气地打断了林素娘说话,在她愕然的目光中,又站起身踱步过来。
“若是依着咱们这边的法子,保管林夫人一年便能挣到旁人十年的钱,且没有半分风险。”
看着他故作神秘,拿扇子挡了半边脸,悄声同自己说话的神情,林素娘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儿来。
刘药柜接着便将自家的法子小声说与她听,罢了还问:
“林夫人觉得我家这法子如何?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担得起的事。若不是林夫人也是京城新晋权贵,怕还搭不上咱们家这条大船呢。”
林素娘却在听了他这话后,面色越发沉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