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娘听闻此事的时候,脸都绿了。
原先姜太太还与她提起过姜北成的亲事,没想到,他竟然这般重口味,永昌长公主就算及不得姜太太年纪大,到底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她极是不愿意相信,早在肃州城时,那个翩翩佳公子,如今不过短短时日,竟变得如此污浊……
姜北成,不会有好下场的。
林素娘坚信,也为自己那夜不曾心软,与姜太太一道去永昌长公主府寻人而感到庆幸。
若她那一夜真个去了,也不知道会走到哪里被人擒住,要是永昌长公主拿了她威胁薛霖放过自己,薛霖陷入两难境地,又该如何选择?
林素娘不敢再往下想,她一向知道,人心最是不能考验,就算心知薛霖对自己情深意重,可是她下意识的还是会回避此类问题。
人生难得知足常乐,她未去,便是最好的结果。
不过念着以往的旧情,林素娘还是多问了几句姜太太的结果。
颜芸娘道:“她散尽了家财,想要救了姜北成出来。可是做为永昌长公主的姘头,他又哪里逃得脱罪过?
负责此案的官爷得了上头的指点,银子照收,送来的东西也帮着送进去,可若是再说其它,便再也没有了。
这位姜太太老实有余,机敏不足,偌大个家当折腾得一穷二白,只守着个小宅子,带着妾生的庶子过活,身边儿留了守门的老苍头一家做伴。
只是我看啊,这钱财早因着这事挥霍一空,也不知道能捱到哪年哪月的,早晚逃不过一个‘死’字。”
既说起来“永昌长公主的姘头”,林素娘倒又想起来刘氏兄妹,连忙问及。
没想到颜芸娘听了,忍不住哈哈大笑,道:“想不到夫人竟还认识他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