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要说话,又捂着嘴笑,欲言又止,最后纠结了半晌,还是摆了摆手,忍着笑道:
“这话我还是不大好说,不如等薛将军回来,叫他讲与你听就是。”
说罢,便又与林素娘说起自己在时雨中做的一些子活计,听起来倒真似如鱼得水一般,就是有些形容叫人有些心惊胆战。
瞧着颜芸娘如今说起这些事来云淡风轻的模样,林素娘心头泛起些许异样,又说了一会子话,便客客气气送走了她。
偏这两日军中练兵,正副帅皆都留在了营中,直到三日后,林素娘才见到了自家夫君。
待听得林素娘是问刘氏兄妹,薛霖不由皱了眉头。
“是谁又在你面前提起了这些腌臜话来?这两兄妹不是什么好人,你莫要打听许多,倒污了你的耳朵。”
林素娘见他不说,也不勉强,只道:“你当我是愿意知道呢?只是刘驸马名下那般大的生药铺子,若是这般荒废了,岂不可惜?
就算是不曾荒废,若是叫别人得了手,反为自家树了一个大敌。我正想问问你,可有法子将那生药铺子弄到了手?
如今春生跟着哥哥也开始去了北河那边儿的药市上采买药材,眼瞧着咱们家的生意越来越好了,将军还是帮着想想法子……”
薛霖闷声笑着将她揽入怀中,贪婪地在她散发着阵阵体香的脖颈处嗅嗅,只林素娘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儿,突的一阵反胃,大力推开他,头一歪便向一旁干呕不休。
薛霖直被吓白了脸,忙一连声叫人请大夫,还是梁嬷嬷支支吾吾道:“将军莫慌,我怎么瞧着,夫人似是有了身孕的模样……”
薛霖只道她不将林素娘放在心上,恨不得上前踢她一脚,又念着她年纪大了,强压了怒气吩咐:
“快些使人去请了太医过来,凡再耽误,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