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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一种绝对的寒意,所过之处,剧痛被压制,无力感被瞬间驱散了部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、混合着锐利感知和冰冷理智的状态。
尤其右眼深处,那圈金色边缘炽热起来,视野中的一切陡然变得更加清晰。
甚至......那些怪物的动作,在我眼中似乎出现了极其细微的、拖慢的轨迹预判?
没有武器。
重伤未愈。
身处未知绝地。
面对从未见过的掠食者。
“林诚”应该会恐惧、绝望。
但此刻的、现在的“我”,心中只有一片冰凉的冷静,以及一个清晰到极点的目的。
——活下去。
就在那只首领怪物后肢蹬地,化作一道土黄色的残影,张开螺旋利齿的大口,凌空向我扑噬而来的瞬间。
——时间,在我的右眼视野中,仿佛被某种力量微微拉长、扭曲。
我能“看”到它扑击的弧度,钳子前肢张开的幅度,口中那令人作呕的湿润反光。
而我的身体,在那股冰冷能量的驱动下,以超越当前虚弱状态的速度和精准,向右侧竭力翻滚。
“嗤啦——”
怪物锋利的钳子擦着我左侧原本躺卧的地面划过,在坚硬的砂石上留下几道深刻的沟痕。
腥臭的风压扑面而来。
我翻滚的动作牵动了胸口的贯穿伤,那里覆盖的“凝结物”传来一阵崩裂般的刺痛,但并没有鲜血喷涌。
我无视痛苦,在翻滚尚未停止时,左手已经抓起地上一块边缘锋利的、暗红色的碎石片。
右手撑地,强行扭转重心,变成半跪姿态。
怪物一击落空,落地异常轻盈迅捷,几乎没有任何停顿,粗壮的后肢再次发力,不是直线扑击,而是以惊人的速度绕向我侧面,钳子直取我的肋部。
另外两只体型稍小的,也从另外两个方向,悄无声息地包抄过来,触须高频颤动,锁死了我的闪避空间。
合作捕猎。
而且智能不低。
没有时间思考。
只有分析、判断、反应,几乎在同一瞬间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