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我照常陪着徐静散步。
别墅区的小路上没什么人,路灯亮着一圈暖黄的光。
徐静走得很慢,一只手搭在我臂弯里,一只手放在肚子上。
走到小区湖边的时候,她停了一下,看着湖面。
湖面上有几只鸭子在游,划过水面留下一道一道细波纹。
“明天几点走?”她问。
“晚上十一点出发。白天先去堂口做准备。”
“那你明天中午多吃点。夜里耗体力。”
“好。”
散完步回家,我给她按摩腰背,又用温毛巾敷了敷脚。
然后调息稳胎,探她的脉象。
脉象滑而有力,寸关尺三部均匀。
胎气稳固纯净,没有受到外邪干扰。
我又把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,感受了一会儿。
小家伙今天动得不多,大概是下午闹够了,这会儿在睡觉。
掌心下偶尔传来很轻的一下顶动,像小鱼吐了个泡泡。
夜色渐深,别墅小区静谧安然,灯火柔和,邻里无喧哗。
远处传来一两声犬吠,很快又止住了。
窗外香樟树的影子在路灯下轻轻晃动,叶面泛着暗绿色的光泽。
洗漱休憩,一夜无梦,安稳睡到次日天光破晓。
次日上午,天气晴朗,阳光正阳,是压制阴煞的好时辰。
我早起简单用餐,和家人道别,驱车前往结缘堂。
出门的时候,我妈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块红布包着的东西,塞到我外套口袋里。
“这是你爹当初的一枚大五帝钱,我昨晚找出来的。带上。”
我摸了摸口袋,硬硬的一枚,边缘磨得圆润。
没有多说,点了点头。
车子驶入老巷的时候,栓柱已经把院门大开,阳光直直地照进院子,把廊下的青石板晒得发白。
栓柱早已将院内打扫干净,所有法器规整完毕,分门别类装入防水耐磨的帆布背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