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时她睁开眼,指尖灵光比之前亮了一大截。
丹田里的灵力多了将近一倍。
她的指尖灵光在晨光中隐隐跳动,比几天前亮了一倍不止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——灵力在指间流窜,比以前更强、更稳。
修为,实实在在的涨了。
那种修炼神速的感觉,又回来了。
绿蚕丝还有三斤多,过两天还有两匹布要交。
四瓶灵液下去不够就再买四瓶。
还不够就一百瓶。
只要织布机不停,她就有办法。
沈织宁织绿蚕丝布越来越顺手了。
第一匹用了整整一夜,第二匹就快了将近一半,到了第三匹的时候,她已经能在天黑之前收工。
梭子推出去,绿蚕丝在扣眼间穿行,青绿色的丝线在指尖流过。
灵力顺着每一根丝渗进去,布面一寸寸长出来,灵光均匀细密,像是把一小片会呼吸的水织进了布里。
她现在不愁卖。
布庄的胖掌柜三天两头催货,有时候等不及赶集的日子,直接让人捎口信到沈家村:
“丫头,货好了没有?
我这边客人催了三回了。”
不管织出来多少,胖掌柜照单全收。
价格从十两涨到十二两,后来又主动加到了十五两,甚至帮着收购绿蚕丝。
沈织宁一个人织不过来,母亲林氏在旁边给她打下手。
母女俩坐在灶房里,一个织,一个理,咔嚓咔嚓的织布声日夜不断。
灶房的门槛上堆了一摞摞整理好的丝线卷。
绿蚕丝也收得越来越多了。
消息传出之后,附近几个村子的农户都知道沈家村有人高价收绿蚕丝,价钱比镇上高出一截,现钱结清,不拖欠。
李家沟的老妇人专门让儿子背了半篓子蚕茧过来,王家坳的年轻媳妇也把攒了两年的存货全翻了出来。
有人开始专门上山去找野蚕茧,晒干了抽丝,攒够了就往沈织宁家送。
母亲负责收丝,坐在灶房门口的小凳子上,人来了一拨又一拨,她拿秤称,算钱,一个一个数铜板。
那些送丝的人大多数是穷苦农户,卖了丝换钱买米买盐,临走时总要问一句:
“你家织宁,那布真能卖这么多钱?”
大多数人不了解行情,还担心沈织宁亏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