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他自己找死,要替人出头呢?老头子估计早都看好了,还有人往枪口上撞,我看头是真的铁。”
几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,笑容里却没有多少温度。
“韩国人貌似也对这次经贸会不感冒。”
有人朝会场另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“笑死了,那群棒子指不定背地里想着怎么把日本的半导体全都吃下去,赚个盆满钵满的。我听说美国都打算在韩国再搞军舰和火炮了。我看现在谁才是美国最忠诚的儿子,已经有定数了。”
话音落下,周围几人纷纷露出戏谑的神色。
“唉,经贸会议结束后,大家也都该各自把人都撤回来了。”
为首的一名代表缓缓开口。他年纪稍长,鬓角已经有些花白,站姿却依然笔挺。他的声音不大,却自带一种分量,周围一群人听后,纷纷附和着点头。
眼下,国际上对日本的制裁越来越重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次是要往死里下手了。既然有那么多儆猴的死鸡吊在眼前,自然没人想触这个霉头。
而另一边,韩国方面的代表们自然也是议论纷纷。
比起丝毫不打算掩饰的东大代表团,他们碍于表面上的盟友关系,多少还是收敛了些。
可即便如此,也不难看出他们对这次经贸会同样提不起什么兴趣。几名代表站在一起,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,眼神却不时往日本代表团的方向飘,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淡。
日韩双方积怨的地方实在太多了。从半导体到汽车工业,从历史矛盾到领土纠纷,随便拎出一样,都够在谈判桌上吵上三天三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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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大家头顶上都压着一个美国父上,只怕这个时候,韩国人早就已经指着对方鼻子破口大骂起来。
即便如此,人群中还是会偶尔传来一两声被极力压低的“西巴”。那声音含糊而短促,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一样,带着一种不得不咽下去的火气。
“真是好酒啊。侍者,再多来一点!”
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明显比刚才高了几分,带着酒后的亢奋。
一整瓶酒已经见了底,空瓶歪斜地立在桌上。他脸色泛红,眼神有些发直,挥着手招呼侍者,动作幅度很大,却偏偏没有碰倒手边的酒杯。
那副模样看起来醉得不轻,可落在熟悉他的人眼里,总觉得哪里透着一丝不对劲。
“好了,爸爸,你喝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毛利兰赶紧上前拦住他,一时有些手忙脚乱。
她一边压低声音劝着,一边朝四周飞快地扫了一眼。这里毕竟是半国际场合,周围时不时有记者模样的人走动。要是被拍下来,明天不知道会被写成什么样子。
到时候指不定自己的妈妈会怎么想,看来让他们两个人和好的事情还是任重而道远呀。
柯南站在一旁,没有上去帮忙,也没有像平时那样露出无奈的笑容。
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毛利小五郎身上。
这个大叔看起来已经醉醺醺的,可是就在刚才,他分明还趁小兰不注意,朝自己瞪了一眼。
那眼神清醒得很,没有半点醉意。柯南下意识地皱眉,心里那种莫名而巨大的不安感又翻涌了上来。
虽然不明白为什么,但毛利大叔似乎是想带着小兰她们离开会场。
念头一转,他索性顺着眼前的情形开了口。
“既然毛利大叔已经喝醉了,那还是带他去会客室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搞什么嘛,明明我还是特意带你们来的,这才多久啊?”
铃木园子闻言,顿时不高兴地扁起嘴,忍不住埋汰了毛利大叔一句。
但抱怨归抱怨,她还是很快跟了上去,和小兰一左一右搀住毛利小五郎,往会场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