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共和国最锋利的刀刃,他们从踏入这里的第一天起,就已经将生死与选择交交给了国家。历史的车轮已经滚到了悬崖边缘,而他们,就是押上命运的那第一批筹码。
李渡向前迈出半步,打头收拢双脚,立正挺胸。
“呼——”
整备室内,全体官兵如一人般轰然立正,战术靴砸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沉雄的声音在密闭的船舱内回荡,冰冷、坚硬,带着决绝的杀伐之气。
张远看着他们,目光深沉,缓缓抬起右手,敬了一个极其标准而沉重的军礼。
张远拉开了一幅卫星地图。
投影打在整备室正前方的白色幕布上,清晰而冷峻。高分辨率的卫星影像将那片土地的每一条道路、每一处建筑群轮廓都呈现得清清楚楚。
金拱门。
整备室内的空气骤然一沉。
没有人发出声音,但所有人都看见了。那两个字不需要任何注解,每一个站在这里的人,都明白它意味着什么。
张远站在地图旁,激光笔的红点落在岛屿北侧的某处。
同志们,经过第四局和统战部数月来的工作,该地区一名军事主官已经做出了决断。他的声音平稳,不快不慢,明天晚上9点,在例行的军事会议上,他将正式宣布投诚起义。
激光笔在地图上移动,依次点过几处关键位置。
我们的任务分为两部分。
第一,在行动发起前,以潜伏渗透的方式隐秘进入,分组占领并控制各个关键节点。
通信枢纽、电力设施、港口出入口、主要道路交叉口。为接下来的大规模登陆和空降行动打开通道,并确保后续部队进岛时不出现混乱。
他顿了顿,目光在人群中平静地扫过。
第二,组建一支精锐小分队,在会议召开的同时,协助投诚起义人员完成对会议室内其余军事主官的控制和清除工作。
控制。
清除。
两个词落下去,整备室里的气压又低了几分。这不是演习靶场上的纸质目标,也不是兵棋推演里的红色标识。那间会议室里坐着的,是活生生的人,和他们说着同一种语言,流着同一种血。
小主,
然而没有人低头,没有人移开视线。
张远将激光笔放回桌上。
上级的命令和战略意图,已经传达完毕。
他退后半步,侧身让开位置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接下来,由营长和教导员负责具体任务分配和战前动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