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?
老兵吐出一口烟。
然后把人家的军衔和帽子带走,当战利品。据说有些厉害的共军部队,把这个当毕业考核呢。
他说完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新兵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一眼。弹药库外侧的黑暗厚得像一堵墙,灯泡照不到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。他缩了缩脖子,小声问。
那……那咱们在这守弹药库,会不会也……
老兵哈哈一笑,伸手拍了拍新兵的肩膀。
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!再说了,这里是弹药库,重要地方,你以为就咱们俩?肯定还有暗哨的,你怕什么?
说着,他从腰间摸出对讲机,有意无意地在新兵面前把开关拨开,调到对应频道,按下通话键。
沙沙沙——
他重新调了一下频率,再按。
沙沙沙——
只有无线电的白噪声,均匀而漫无边际,没有任何回应。
老兵的手指停住了。他又试了一次,慢慢地,将对讲机从耳边移开,低头盯着屏幕上的频道数字。
哥……
新兵的声音已经细得快听不见了。
这是……你忘了频率,还是设备出问题了?
他说话的时候眼眶已经微微泛红,快哭出来了。
老兵没有回答。他的手已经不再看对讲机,而是缓慢地、本能地向后移去,指尖触到了背上步枪的枪托。
黑暗里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下一秒,两声轻响,几乎同时。
老兵向后仰倒,对讲机从手里脱落,在地上弹了一下,屏幕朝上,还亮着。新兵甚至没有倒下,而是顺着门框缓缓滑落,最终坐在了地上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两枚5.8毫米亚音速重头弹,干净地终结了这场对话。
弹药库的大门在二十秒后被破拆手打开。小队无声鱼贯而入,迅速散开控制各个角落。
弹药库,已在掌握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