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问原因，问就是为两国的历史宿怨防止产生误解做出了突出贡献。

长机飞行员的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扣了一下节流阀。

来得挺快的。

他按下回应键，用英语平静地报上了编队信息，语气一如既往地职业化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云层之上。

飞鲨二一，哪吒，目标已进入识别区边界，速度未见明显变化，航向未调整，继续接近。

明白。

飞鲨21的飞行员眯起眼睛，手指将武器系统切换到待命状态，但保持安全锁。

这是流程，不是威胁，也不是示弱，只是让自己始终处于可以在下一秒做任何事的状态。

两机继续加速。

距离在雷达页面上一格一格地缩短。

五十公里。

四十。

三十五。

目视接触。

飞鲨22的飞行员率先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平静。

两点钟方向，两个目标，F-15J，构型确认，未见外挂攻击性武器。

飞鲨21的飞行员将视线转向右前方。

云层的缝隙里，两个细小的灰色轮廓正在逐渐清晰。

宽展弦比的机翼，双垂尾，进气道两侧干净的挂架。确实是F-15J，而且带的是副油箱和侦察吊舱，没有挂实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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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侦察的。

他在心里确认了这一点，随即打开机间通话。

二二，跟上，咱们上去打个招呼。

两架歼-15T加速切入，以标准驱离队形从F-15J编队的左前方插入，一机压前，一机略高，将两架F-15J夹在了视野范围之内。

飞鲨21的飞行员将距离压到了目视清晰的范围，侧头看去，对面长机飞行员的头盔在阳光下反着光，面罩后面的表情当然看不见，但那架飞机细微的姿态变化说明了一切。

他们在保持高度，保持航向，没有任何机动规避的动作。

在等着看我们怎么做。

哪吒，飞鲨二一，已完成视距内接触，两机F-15J，侦察构型，正在持续接近演习区边界。

收到，演习区边界还有二十公里，请你编队执行驱离程序。

飞鲨21的飞行员深吸一口气，将通信频率切换到国际航空通用紧急频道，按下发话键，声音清晰而不带任何情绪起伏：

日本航空自卫队飞机，日本航空自卫队飞机，你已接近海军演习区域，该区域当前禁止未经授权飞行器进入，请立即调整航向，脱离该区域，否则我方将依程序采取必要措施。

耳机里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对面长机的声音用英语传了过来，简短，平静，和他的语气几乎如出一辙：

收到，保持当前状态，无意进入演习区。

飞鲨21的飞行员没有立刻回应，只是将编队位置向前压了半个机位，机头方向对准了F-15J长机的飞行路线正前方，无声地完成了一个姿态上的声明。

对面的F-15J编队开始缓缓向右偏转航向。

幅度不大，但方向是明确的。在离演习区边界还有十五公里的位置，他们开始转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