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灵根破纹,承两分。”
“木灵根传灵力,各自一分。”
“顾长风和苏清月压两边。伤重的别强撑,留中间传令。”
那个丹堂候补皱眉。
“我灵力不够。”
“够多少算多少。”
“可这样所有人都会掉寿元。”
“会。”李玄说。
没人说话。
李玄也没骗他们。
阵法把压力摊开,不代表没有代价。每个人都要掉一点寿元,受点伤,甚至有人经脉会裂。
但至少不会像那行字写的,只留下一个人被抽成空壳。
“你们自己选。”李玄说。
“愿意走这条路的,站位。”
“怕的,现在退到中间。我不逼。”
没有人退。
刚才被山影压过的杜明,先把赤铜盾举起来。
“我顶北边。”
陆川抹了把虎口的血。
“an也去砸线。”
丹堂候补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不擅打,但我还有回气丹。”
“我传。”
顾长风看着李玄,点了下头。
“开始。”
台外,军旗先亮了。
石勇带着二十七名守军站在地火口外。李玄寿元瞳穿过石门,看见那些寿纹牌一块块亮起,二十七条寿纹在军旗下面牵成一片。
短。
但稳。
天衡钉插在地火口里,钉身上护山阵的云纹亮起。地火暗渠里那根血线被压着,挣不出来。
秦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“一!”
石勇他们灵力灌进军旗。
镇岳台内,李玄掌心古印一热。
小主,
天衡钉隔着石门跟他有了感应。
李玄把手按在主阵纹上。
“东边三分,顾长风!”
顾长风一剑落下。
“西边三分,苏清月!”
苏清月没说话,寒髓剑贴着石面划过去,一道冰线封住山影边缘。
“北边七分,杜明!”
杜明咬牙举盾。
头顶那座灰山开始落。
这次没落向一个人。
它压到所有人身上。
李玄第一个感觉到肩膀往下一沉,像真有块石头砸到背上。经脉里的灵力被硬挤出来,掌心古印烧得发疼。
寿元瞳里,大家头顶的数字都开始掉。
李玄二十九年,少了三个月。
杜明三十年,少了半年。
陆川少得更多,他火灵根破纹最重,寿元一下暗了九个月。
可没人归零。
没人被选出来当阵薪。
“二!”秦越在外面喊。
军旗再亮。
石勇他们的寿纹也在掉。
石勇十个月,变成九个月零二十日。
李玄心里一紧。
“别硬顶!”他朝外喊。
石勇的声音传进来。
“an也去没死!”
“照秦越的数走!”
“知道!”
主阵纹被天衡钉固定住。
原本往灰山汇的红线,开始分散。
李玄看见光路那座最后的山影晃了。
它还在等一个人。
可阵势已经不够完整。
“陆川!”李玄喊。
“砸!”
陆川抡起炼器锤。
“an也去锤坏了你赔!”